Live with purpose

這個星期就只有四個工作天, 卻仍然能夠感受到那種漫長的痛苦. 我想起在碼頭的小鴨, 也承受不了香港的壓力和人群的朝拜而變成了片皮鴨. 在這麼高壓的地方, 我們如何才能夠保持一點點的希望, 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呢? 天氣變得炎熱潮濕, 有些選擇在辦公室的繼續安坐, 而有些則選擇在外面大汗淋漓, 揮灑過剩的精力. 原來夏天靜悄悄的來了.

忽然我在想, 這夏天我能幹些什麼, 再而引申到一個我到底能夠幹什麼的命題. 這些想法都來自於這陣子追看的family guy, 我愛死這部搞笑, 帶點歧視又有著反思的一個美國動畫. 有一集講到Live with purpose. 對Brian來說, 用它的角度去說這個沉重的話題很好, 因為在動畫裡它只是一隻會說話會思考的狗, 喜歡寫作卻寫得不怎麼樣, 有著普世的價值觀和想法, 令人不知不覺會對號入座, 原來自己的處境和想法和它一樣.

那一集講述Brian和Stewie困在保險室內, 發生的一段小插曲. Brian覺得生活沒有目標和意義, 所以它在保險箱有一枝槍和一枝威士忌, 好讓它在享受最後一口酒以後再了結自己的生命. 它說, 有時候生活太沉重了, 而且我們並沒有活在當下. Stewie 的回答很精彩, 他說Brian給他生活的目標和意義, 也許這已經是作為朋友, 甚至乎作為一個生命能夠給予最貴重的禮物. 有時候當自己在迷失的時候, 想想自己能夠影響別人, 能夠給予別人生活的力量, 我想這是令自己開懷的一個很好的處方.

活著的意義是一個沉重而嚴肅的話題, 因為這有著一個很自我, 很主觀的定義, 每個人都不盡相同. 你過著聲色犬馬的生活而樂此不疲, 有人卻喜好深居簡出的避世生活. 他們有著各自的目標和想法, 而誰也不能對誰的生活方式下定論. 我不能夠認為某某的一成不變是缺點, 也不能盲目地認同某些主流文化和價值. 我努力著尋找一些跟我志同道合的朋友, 也試著了解和我價值觀和人生目標有差異的朋友. 我想找到一些能夠啟發他們追求自己理想和目標的同時, 亦能夠對我的人生有些支持和認同的人. 就如我很久以前說過, 人的一生其實是在尋找著別人對自己認同和人生意義的一趟旅程.

很久以前周星馳的電影有一句超經典的金句, "人無夢想, 同條鹹魚有咩分別?" 當然要在一個鹹魚飄香的都市要成為一條有目標有方向的三文魚, 是有點突兀, 有點標奇立異, 極其量只會被人當作刺身看待. 在三十度的高溫烘烤底下, 希望我們仍然是有衝勁有生命的三文魚, 而不是一塊了無生趣的片皮鴨和鹹魚.

買房子這回事

如今說房奴這個話題有點太現實, 但我卻有點意見放在心裡, 不吐不快. 只因為我身邊開始對買樓這事兒有些聲音, 有些意見. 始終人長大了以後, 比較的再不是成績和操行, 而是很物質的房子和收入.

聽 了很多朋友都在積累足夠多的錢用來作首期, 然後再用二十幾年的時間去還債. 說穿了, 是他們認為這是種負責任的表現, 而且某程度上能夠提供很實在的安全感, 因為在法律與名意上, 這個家終於是屬於我的. 當然也有人視買房為一種投資, 經常聽說的是早年買下的房子, 現在已經賺了幾個番, 聽得旁人都蠢蠢欲動, 也想在升無止境的樓市分一杯羹.

為了一間房子, 到底應不應該去買, 值不值得用金錢和生活去換一個穩定的家, 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看法和演繹. 而我, 是傾向不買的那一群. 在外國的那幾年, 租一個房子自己住, 到自己受不了太長途的交通又換了一個地區住, 生活依舊好好的. 雖然海歸以後, 總有人說這裡的生活負擔和責任都容不了自己那麼放肆, 我卻認為這只是取決於個人的生活態度. 偶爾有朋友會說想自己搬出去住, 我說想去的在經濟許可下就試試吧, 也用不著去買, 其他也沒有你所想像中那麼不值. 他們總會在盤算著給別人供樓很不值. 至少我想轉換一下環境說到做到, 用不著太多繁文縟節, 太多買賣手續.

更 何況, 年輕的本錢應該用在屬於年輕的事上, 例如去旅行, 例如去學習, 例如去做些小生意小創業, 我總相信買樓這個文化, 只會在香港這個奇怪的地方才給社會無限放大. 上不了車買不了樓也沒什麼, 但為了買到而放棄生活上的太多就有點浪費了. 我想起有幾位朋友的經歷, 多麼雷同, 多麼巧合, 都是為了一個房子, 一個安樂窩, 然後把自己賣給公司, 賣給老闆, 對工作唯一的推動力就是每個月準時無誤的五位數字. 他們曾經有過的夢想和計畫, 也要"等到有一天當我退休之後..."

有人會說我還未成熟, 才不能夠理解他們的無可奈何, 苦衷和困境. 我不是富有的一群, 也是做一天算一天的普通小職員. 我有的只是公司裡很多人都消失了的青春和熱情, 而這是我僅有和強大的資產. 而我知道這和肌肉一樣, 沒有鍛鍊就會隨著歲月慢慢流失. 所以與其把賺來的拿去供款, 我還不如去讀書, 去看看世界, 去欣賞藝術, 去把自己和我愛的人照顧得好好的.

如果到後來, 我真的有那麼需要去買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我也不會想把它成為我生活的目標和全部. 無謂對那四面牆框住的空間太認真, 因為我們每個人都只不過是這世界一個小小的過客.

雨中追夢

這陣子, 忽然之間對自己所做的事又有所動搖. 我還在內心裡掙扎著夢想兩個字. 每一次有機到公司外面看海, 那些清爽的風夾雜著渡輪的柴油味, 像是提醒我, 任我再嚮往和追求自由, 仍然擺脫不了凡俗的世界. 我甚至開始懷疑, 那些流浪的故事, 那些追夢的故事, 那些辭職去冒險的真人真事, 其實並不存在.

然後我想試一試, 追夢的感覺到底是怎樣的. 星期三晚下著頗大的雨, 跑步的人卻一如往常準時出席, 熱身過後隨著領跑的人在雨中開始向西九龍方向奔馳. 跑不到一半的路, 每個人都活像水裡的魚, 全身上下都濕得徹徹底底, 一直的向前面游. 一副眼鏡變得模糊不清, 耳機開始失靈, 腳步受制於雨水而變得沉重. 沒有退路的我們, 跑到平常的休息點, 只能一直繼續堅持, 希望盡快跑回起點, 為著一些別人看似微不足道, 看似不可思議的目標前進. 然後我們最後跑完了, 得到大家的鼓勵和掌聲, 大合照過後我們分道揚鑣, 我們壓根兒沒有想過我們在黃色暴雨下, 成就了人生的一個經歷.

也許我沒有那麼喜歡 跑步, 也許這不算是什麼創舉, 也許是我只是想表達自己的與眾不同, 也許單純是我想在人生中去完成些什麼. 但是這些又有什麼關係? 重要的, 是每一次的努力, 即使不能夠保證與夢想靠近一步, 也能省掉日後對自己說的一個個藉口. 因為至少我有嘗試過. 我很慶幸在人生之中的每段時間, 總會遇到某些人能夠和我去冒險, 去嘗試新的事物. 除了有我愛的她願意和我用雙腳走盡大大小小的地方, 也慶幸有朋友能夠陪我一起瘋癲一起揮霍青春.

我 還是心裡有團火的我, 仍然是對未來有著憧憬的我. 仍然相信世界有好人, 仍然相信別人會用真心對自己, 相信那些勇於活得不一樣的人與事, 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成長是要把這些都認得清楚透徹, 把那些別人所謂的棱角特點變得圓滑, 我還是希望自己不要那麼快變得成熟. 我想不理後果的, 就像某天在大雨中奔跑的自己, 為著相信的事不顧風吹雨打, 破釜沈舟的向那本來就崎嶇不平的未知世界勇敢大步向前走.

5月3日

從工作中釋放, 沉醉在溫習之中的感覺,

又令我想起又愛又恨的中學和大學時代.

昨天的我回到母校, 是一個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孔.
有一刻, 我想叫出他們的名字, 卻在咽喉裡卡住了.
我發現我對以前的記憶變得越來越模糊, 有點失真,
而這是我再用力也挽回不了的感覺.

在給別人打氣, 鼓勵別人開心面對生活的同時,
我是多麼的希望我想要過的生活, 會有人給我打氣.
但到頭來, 原來只有最真實的自我, 才能夠有足夠的份量,
告訴自己的曾經, 現在與未來, 要怎樣走, 要如何走.

星期三, 我如常去跑步, 這晚跑去西環.
在狂風亂吹的晚上, 我有點狀態不振, 我氣喘著,
堅持的跑回起點, 與前面的跑手相距甚遠.
跑到終點的我, 沒有計時, 沒有計距離,
單單是為了跑畢全程, 為了一個簡單的堅持.
途中有一兩個跑友對我打打氣, 這簡單的動作,
令我想對其他人主動的打氣, 然後得到他們的微笑和拍掌作回報.

有些事, 主動踏出第一步, 至少你自己感到快樂之餘,
被你幫助的人也能夠得到贈與的快樂.

我還有些凌亂的思緒, 誓如對將來的想法,
我對新買的筆電的看法, 迷上叫閱讀空氣的遊戲,
還有迷上mirrors, 重聽joanna wang的大人故事書系列,
我想我會有時間好好整理, 但在這之前,
我想吃一口冷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