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8 December 2014

好不容易的2014






















一連四天的假期, 我選了今天去寫2014的回顧, 因為這天是完完全全屬於我的時間, 去回想一下那些被遺忘的, 刻骨銘心的, 難受的, 高興的每個片段. 在漢口道新開張的太平洋咖啡店, 聽著昔日短暫用過的pandora所揀選的brazilian音樂, 開始了這篇大小事回顧.

在 同一家銀行工作了已經有三年之久, 那些曾經有的熱情好像已經消失殆盡, 感覺是苟且的活著, 為著金錢和別人的目光下過日子. 然後, 我感覺到慢慢地變成了自己以前討厭的那種人, 可能是部門同事的影響, 也可能是工作性質的問題, 總而言之, 我變得越來越不屑這麼懦弱的自己. 可幸的是, 我總算能夠在別人放假的時候當替工捱過去了, 沒有誰沒了誰不行這句話也是在這時候很深刻的體會到. 明年我真的想轉轉環境, 不想這樣呆死一家公司然後變成真正的老油條. 愛人同樣地經歷完旺季的洗禮與淡季的假期, 與我一起迎接社會大學第四年的到來.

隨著我的 第三年社會大學的結束, 我亦考完了會計師證照, 雖然成績一般, 但總算徹頭徹尾完成了夢想清單的一個目標. 年中的考試還好, 審計是弱項仍然能夠好好克服, 而年尾的那科綜合就足足用了一整個星期去準備材料, 足足有一萬字之多, 所以我幻想不了如果不幸不合格會是何等痛苦. 再者, 今年忽然誘發的考前綜合症, 就是考試前的日子總是牙痛, 而總是在考試過後便慢慢消失了. 牙醫說這可能是因為緊張而磨牙的關係, 而有趣的是原來我即使緊張了也不自知, 卻總是以沉溺遊戲去逃避. Pain is meant to be felt, 這又勾起了一些回憶.

年 頭因為單車意外傷了手腳, 需要一段頗長的時間才能康復過來. 然後某天的眼疾又令我困擾不堪, 到現在仍然對那個飄浮的東西十分在意; 再來就是口腔的狀態, 又是另一個令我煩躁的根源. 唯一有好轉是的腸胃的狀態, 至少從年頭經常飽脹的狀態到現在已經大有改善了. 這些小病小痛好像在今年每時每刻的提醒著我, 我需要聆聽一下自己的身體, 畢竟還有幾十年要朝夕相對. 愛人今年就再挑戰了穿耳, 雖然開初的時候非常難受, 但現在看來之前所受過的折磨都是值得的.

折磨人的, 除了是身體上的, 還有心靈上的. 那79天的運動, 由頭兩三週的熱血激昂, 甚至為了那些殘忍的畫面而流過淚; 到後來烏托邦被挑戰, 歪理,偏頗, 顛倒是非的資訊充斥著社會, 然後在快如閃電的行動中回到現實, 恍惚那曾經的互助互愛, 人性的光輝和善行, 又回到了市儈庸俗的平常, 每個人對自己的城市繼續漠不關心和表示無可奈何. 這次事件能夠看清很多人與事, 也許像某些評論所說的是年青人的荷爾蒙作祟, 我慶幸自己仍然有著這熱血的荷爾蒙, 就如我是演說家的劉媛媛所說的, 我要成為那種難能可貴的年輕人, 一輩子都嫉惡如仇, 絕不隨波逐流, 絕不趨炎附勢, 絕不摧眉折腰, 絕不放棄自己的原則, 絕不絕不失望於人性. 要記住, 我們新一代不是來適應社會的, 我們是來改變社會的.

說 起演說家, 我想起廈門之旅. 那一趟四天三夜的出遊, 有一天晚上我們都在看那些動人的演說. 說真的, 我們好像都很欠缺正能量, 以至現在還有專門的節目去提醒人類們我們還有希望. 人間還真的很有希望. 廈門整個城市都有點懶洋洋的, 都很有書卷氣; 而能夠找到一家好吃的是另一回事, 我們就是因為覺得好吃而可以兩天去同一家餐廳, 始終在大陸能夠吃到好吃的是一種運氣. 家宴的中西菜做得精緻而不平凡, 島上的奶茶和腸粉是一大亮點, 當然能夠任性的吃著日本帶回來的蝦餅更是一絕. 兩天都在鼓浪嶼對其他人來說可能太多, 但對想出走休息一下的我倆卻是難得的喘息. 雖然趕船趕車的戲碼依然沒變, 但是整體上這次比日本之行好得多.

日本之行其實也並不是非 常的難受, 只是意識到女生出門還要是日本的恐怖之處. 購物方面就無話好說了, 我很幸運的吃到不少好吃的東西, 咖哩, 冷麵, 還有蟹宴, 蛋糕, 鰻魚飯, 和牛大餐, 始終吃的比較印象深刻. 我還記得在迪士尼吃著雞腿, 然後我倆忍不住買了隻duffy, 和不停的排隊玩機動遊戲. 我, 亦是因為這次旅程, 獻上了第一次玩跳樓機的經歷, 嚇得腳軟. 至於觀光就好像變得很次要, 看不到她穿和服的樣子, 是一大的遺憾. 用有限的日語溝通, 隨意去了一家很地道的居酒屋, 都是些難忘的經歷.

難忘的經歷不止在旅遊上, 在電影上也有著相同的感受. 看完The Fault in Our Stars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還因為它而特地看了原著, 有這種感覺對上一次已經是one day了. 那對身懷絕症的戀人們, 即使日子在倒數卻用有限的生命去愛, 再配上感人的歌曲, 我承認這是本年度排行第一的電影. 至於Interstella和The Congress就緊隨其後, 兩個講的故事都很科幻, 很值得令人反思. 真的要選我會說動漫影后來得震撼些, 因為我們其實都是在夢裡醒了的那群人. 其他大片例如瘋狂的華爾街狼人, 洗腦的冰雪奇緣, 怪誕的布達佩斯大酒店, 鼓舞人心的達拉斯俱樂部和戀上春樹, 都在今年的不同時間, 上了一節又一節的心靈課.

除了電影, 書本是另一大精神食糧. 可惜我好像有點營養不良, 看了只有十本書. 其中最大的得著是Malcolm Gladwell的書, 用不同的故事講出如何才能成為突出的一個, 那些別人所說的第六感為什麼那麼準確, 而那些流行和具感染力的人和事是如何做到的. 再來就是西藏白皮書那段奇妙的愛情, 如何把心靈和生活清空的斷捨離, 以及村上春樹如何用一本書的厚度去在描寫跑步的種種.

說起跑步, 我也想寫些什麼. 首先年頭第一天的首次挑戰半馬成功, 由粉嶺跑出沙田, 到後來受傷了仍能在渣馬完成了半馬, 然後年中的時候因為天氣悶熱又停了好一陣子, 到十二月初再回到跑道上用一小時十五分完成了十五公里, 今年到目前為至我已經跑了518.7公里, 消耗了35,710卡路里, 相等於9.2 公斤的熱量, 原來累積下來也算是個可觀的數目. 來年要繼續努力! (註: 原來我到年中為止已經跑了453左右, 即是說下半年基本上沒有在跑....)

要努力的, 又豈止身體上, 更多的是精神上和生活上的.

回到家裡安穩而溫暖的 被窩, 我開始了後半段的瑣事小記. 近來有兩個完全不同的燒烤聚會, 以及一個在家的聖誕火鍋聚會. 以前的我對這兩個活動可是非常雀躍而期待的, 可能是圍爐夜話這四個大字特別吸引我吧. 然而, 我現在想要的, 卻是一大群人在舒適的地方聊天談近況, 不是在互相詢問食物的生熟程度. 當然, 這幾次的聚會我仍然很樂在其中, 因為食物從來都不是主角, 而是人本身.

我記得當KK與Sara各自宣佈要去澳洲的時候, 那頓韓國和西餐. 食物固然不錯, 但更重要的是一個能夠好好聊天的場地, 有時候我總覺得人大了, 思想也變得膚淺, 變得沒有深度. 好像有一天看了動物莊園這部很經典的名著, 卻苦無可以討論的對象. 那一刻, 我知道就算有好的環境聊, 還要有好的對手.

有一陣子 看了rove在LA的talk show和kath&kim, 都是在澳洲的時候剛好流行的, 而我的朋友們想當年怎會有電視看本土的電視節目, 這令我想起kenny, 想起我的homestay. 又有一次, 與愛人去看莎士比亞, 雖然不太看得憧, 但在現場被說得像外語的英文對白嚇得冒冷汗的經歷, 才知道原來很多人對莎士比亞四個大字就止於這是文學的層次.

當然, 我的文學造詣也並非鶴立雞群. 寫作我仍然是率性而為, 所以往往有詞不達意, 心到手不到的情況. 就如同這年在學習英語的時候, 有時候想說些什麼, 卻因為解釋太多而變得囉嗦. 可能我還未做到言簡意賅, 也可能是有還有一肚子的想法急不及待要用有限的文字和言語去表達吧. 幸運的是, 朋友和公司也給我機會, 在春茗和婚禮上擔當司儀, 見證聚人喜樂的一刻, 也算是對我的小小肯定.

最後, 對我肯定最大的, 是我最愛的另一半. 今年來和她經歷的東西還不少, 有日本與廈門之旅, 前者她靠我有限的日語, 後者變成依賴著她; 上星期到西貢一遊, 四處逛逛看日落; 年中愛人來了香港公幹一周, 在西環吃桑寄生蓮子蛋茶; 7月開始因為line被封而轉為用不同的渠道去聊天; 又去了學拉花沖咖啡, 還有無數個一起看電影的周末, 到PMQ過文藝的周末, 衣櫃裡的熊大, 帶來信心的pandora, 等等, 當然不能忘記她為了我而吃了無數頓的江南菜, 一鑊熟和嘗遍大大小小的咖啡店, 帶她走過和認識那短暫的烏托邦, 耳朵的疼痛, 還有太多太多難忘的回憶, 要寫的可以一直寫下去. 要總結這結尾, 我只想說句, 前些年有方大同的好不容易, 而這年, 是楊千樺的好不容易遇見愛. 愛不容易, 所以找到了就不打算那麼容易就放手.

不知不覺, 這篇回顧原來已經寫了三千多字, 我卻意猶未盡, 還想寫很多很多的東西, 好像那些今年聽過很棒的歌 (楊千樺的好不容易遇見愛, Kimbra的cameo lover, 李克勤的無朋友, Pharrell Williams的happy, 世界杯的miss alissa, Zedd的系列), 想悼念一下近日澳洲lindt cafe事件, 但我想來到這裡, 該記住的都已經記下了, 那些被遺忘的, 就由它在時光中飄走吧. (這是從某人的日記中偷思的, 話說看別人日記這回事很是青春的舉動, 因為那些所謂成熟的人們或者已經沒有七情六慾, 沒有意見看法, 沒有閒情逸緻去記錄吧)

至於來年的展望, 我想還是開一篇新的文章再寫吧.

Friday, 31 October 2014

秋意後的三年

秋意後的三年


恍惚這陣子沒有認真的休息過, 沒有用心的生活過,
很努力的去為著未來, 為著夢想拼了老命, 犧牲了時間,
沒有換來一種踏實, 滿足的感覺, 倒是覺得忐忑, 覺得不妥.

例如每天聽著的歌, 歐美的新曲新詞是令我有點興奮,
都不大聽進心窩中; 但今夜一曲東風破卻翻起久違的心動.
有天跟朋友說起音樂, 提到我們也許人老了, 對流行曲都不太喜歡,
反而高中大學年代的陳奕迅方大同周杰倫, 當時每首歌都像在說著自己的故事.
現在的選秀節目不都翻唱著經典, 空有技術而沒有感情的音色,
就如一杯沒有靈魂的手沖咖啡, 沒有令人細味的空間.
原來音樂也是見證著我們衰老的旁觀者, 幸災樂禍.

有人說這不叫做衰老而叫成熟, 如佳釀一樣隨時間而變得醇厚.
只怪我成熟得不夠切底, 對社會不公的事還是會動氣, 還是會抱不平.
那些成熟的人叫我接受現實, 恍惚我又變回了他們眼中的孩童,
年青該有的執著和熱血都變成了罪過, 都是反叛的證據,
卻不知道那年的他們也曾經有過令人羨妒的理想和堅持.
如果用成熟換來滿身銅臭, 換成認為飛翔是一種病的那種人,
那我想自己病入膏肓, 病到無可求藥. 因為我真的想飛.

今天在的士上與司機聊天, 聊聊生活的大小事.
他說再過幾年, 等歲多的兒子大了,
也許會跟老婆回台灣去, 又或者回到他的加拿大.
他說, 這個城市變得太恐怖, 沒有了留下的理由.
我們沒有聊到爭取, 也許這是我倆萍水相逢的默契,
聊看不見盡頭的夢想, 比起一走了之更不負責任.
我與朋友們總會想著, 夢想成賁以後的感覺會如何.
我們都知道那太遙遠, 卻又需要一點幻想去支撐充滿骨感的現實.

曾經我還夢想著自己在這裡用文字維生,
卻發現我不夠月巴氏在報紙專欄的黑色幽默好看,
也不夠其他名作家一樣每天都有新思新意新觀點.
我在辦公室的白光管曝曬下, 變得害怕在黑暗中尋找遺忘的自我,
連寫一篇對自己說的文章也要酒精的幫助, 更不要提當年的幻想.
成熟後的副作用是每當想提筆寫字都力不從心,
往日手到拿來的靈感和感覺, 現在只能在略帶醉意下,
把往日的自己拉出來, 強迫它在濃濃的睡意中再撐多兩分鐘,
記起十七八歲的自己,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是如何用一字一句描寫著自己的生活, 憧憬著自己的未來.

三年前, 一個極為普通的周末, 我還在孤影自憐, 在感懷身世;
那時候我相信我所彰顯的價值, 書中的黃金屋, 天生有才必有所用.
我為了找到第一份工作, 打了三個月的持久戰, 用力的生活,
想去找個放鬆的點, 或者找些正能量去振奮一下低迷的士氣.
我說過: "這樣說來, 時間, 也許真的是靈藥, 解我心中的糾結與惆悵."

三年過去了. 那時候的秋意一轉已三年.
時間解答了這幾年的疑惑和迷茫.
那麼, 時間啊時間,
今天, 我們還可以堅持多久?
我們還能夠彰顯當年深信的價值嗎?
我, 還有朋友們, 又何去何從?

Friday, 3 October 2014

天比高















今天, 當我回到家的一剎那, 我哭了.
我像一個小孩一樣, 和媽抱著一起痛哭.

十月三日, 我見證了這個城市的腐敗與低劣.
手無寸鐵的學生, 與暴力無情的反對者,
還有一堆當初志願為民請命的執法者,
將是非顛倒, 泯滅人性, 徇私枉法,
看到一幕又一幕的真相, 我無法強忍自己的淚水,
我知道, 我所熟悉的, 所自豪的家,
已經變得陌生, 變得面目全非.

這幾天, 由看到胡椒噴霧與催淚彈打在學生身上開始,
到後來親眼見證學生們守望相助, 冷靜應對, 無私奉獻,
我不厭其煩的向旁人解釋他們那令世界都佩服的人性與美德;
看到那些本來是陌生人的因為抗爭而走在一起, 互相打氣,
為那個更好的未來而支持下來, 為下一代的將來而奮鬥下去,
看到民間四方八面的支援與打氣, 我以為我們能夠改變些什麼.

雖然我們面對這麼惡劣的對手, 但我們從不打算離場放棄.
我們不能夠認輸, 不能夠認命, 不能夠退讓.
來吧盟友們, 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這是一場非常醜惡的戰爭, 我們要堅持.

~*~*~*~*~
天比高 - 劉德華

天地大人生起跌無常
對付難題唯有堅強
風暴下曾經趕退患難
對著前途神態飛揚
悠悠長無數怪異現象
為成全台板給你獻唱
你未忘掉你才越來越發亮

不順利從不打算離場
繼續捱贏地闊天長
不圖強成功怎會恆常
燦爛名堂何以登場
前塵長能夠化做力量

為前程騰飛需要志向
繼續全力上
連浮雲甚至天際列車都趕上
夢想比天高 oh e oh e oh
期許比天高 oh e oh e oh
身處高處誓言做個不死的闖將
看你飛躍屏障前面觀眾是雪亮
身處高處自然是雪霜
自問絕對不退讓
過去處身低處都會樂意地較量

Saturday, 6 September 2014

你好, 九月

九日的日本之旅終於完結, 凌晨在機場一直都睡不著,
到最後借著一杯啤酒的睡意才能小睡一會.

回到香港有種說不出的壓迫, 大概是空間太少的緣故,
也許是因為網絡太方便, 回來以後查看手機的病又起了.

我在家一直昏睡, 再到熟悉的路跑了六公里,
晚餐後在樓下散步, 超市悄悄的安裝了自助購物的機器,
有些事, 在短短的九天, 無聱無色地改變了.

那種熱得難受的空氣好像因秋天而緩和,
卻始終比不上日本的秋意和快感.

你好, 九月, 回到現實.

Sunday, 10 August 2014

立秋之後

前兩天是立秋, 不知道是心理影響作祟,
還是秋風真的給炎夏稍為降了溫,
這幾天的感覺好像沒那麼難受,
甚至可以暫別一下空調而不至汗流浹背.

但那反覆的胃卻仍然像千斤重一樣壓迫著,
已經分不清是壓力的原因, 還是因三飢兩飽而弄壞了.
假期雖然近在咫尺, 但前路卻遙不可及.
在聊這些事之前, 我想記一下這個月來,
沒有寫每天五件事的我有什麼長進.

從書展那裡買了那三本書, 我看完了outlier.
書的主題是我認為是時勢造英雄, 贏在起跑線上.
當然, 沒有努力和機遇, 沒有那十萬小時的用功,
沒有一些犧牲和捨棄, 是沒有可能得到別人羨妒的成功.
書中還有提到一些民族特有成功的特質, 例如猶太人的商業智慧,
中國人勤力拼勁的精神, 這些美德都或多或少影響著人的前程.
雖然有一些部份看過以後強烈感覺到時不與我的唏噓,
但是我明白時機對不對, 就看你之前有多用力抓緊必要的準備.

另一本是the fault in our stars, 我是因為看完電影覺得很感動,
所以決定買回來, 再一次經歷故事主人翁短暫而浪漫的愛情故事.
書裡面為電影裡頭的情節提供了一個很好的詮釋, 電影某些小節,
換成了文字便明白了隱喻背後的故事, 主角內心的感受.
邊看著書邊聽著電影的soundtrack, 我上個星期就這樣活在書中描寫的世界.
我覺得, 這個故事很夏日, 就像500days of summer, 又像我新買的new balance,
恍惚是我的重生, 令心境變得年青; 我又有了寫作的欲望, 有了表達的能力.

I fear oblivion, I fear it like the proverbial blind man who’s afraid of the dark.”
我喜歡主角這句話, 因為我也害怕被遺忘, 害怕有一天我消失了,
依舊轉動的未來, 沒有了我的世界, 會狠狠的把我留下的印記變成褪色的疤痕.
我沒有那種高尚的興趣, 看古典文學彈鋼琴品酒研究哲學,
也不能浪蕩不羈的四圍出走探險經歷發現人生; 我其實很普通,
卻又不甘於平凡, 想要告訴無邊的宇宙, 其實我想被你記住, 那怕只有一剎那.

然後故事告訴我, 只要有一個認為你特別的人存在, 其實已經足夠.
她也許同樣不理解莎士比亞的作品, 卻又能夠因為你看暢銷小品,
她也許沒有你想像中欣賞別人的成就和生活, 只想要你給她的小確幸,
她也許和妳一樣是世間上的平凡人, 卻在眼裡看出彼此的不平凡.
我再一次覺得, 這本書把青春, 從過去帶來送給我.

如果青春能夠像立秋的風一樣把夏日的鬱悶吹散,
像窗外的圓月一樣每月總能歷久常新, 也許那輾轉不安的胃,
能夠從中得到自癒的勇氣.

Sunday, 13 July 2014

香港莊園

昨天在書局行逛, 想為那個快將乾涸和被現實扭曲的心靈, 找些有質量的精神食糧. 然後我來到文學區域, 看到動物莊園這本書, 令我想起良久以前就聽過這麼一本小說, 因為篇幅比較少, 我略過那些細末支節, 看完這麼一部世界名著. 看完以後, 在已經麻木的精神上, 像點起小小的火苗, 驅使著我要去寫些什麼.

這小說是用動物來諷刺社會和人性的, 起初由豬所定下的戒律是與人誓不兩立, 希望所以的動物在這個莊園能夠平等共處, 不再受人類的欺凌. 然而, 貪婪與欲望, 無知與愚忠, 權力與懦弱, 令到這個故事變成一個悲劇, 到最後貪婪的動物領袖, 已經和昔日所愄懼的人類變得相差無幾, 看到這裡, 故事的寓意變得與現實所發生的事不謀而合, 想到這裡, 心裡是一陣的心寒與無奈.

在我看來, 現在的香港, 與故事裡的動物莊園無異. 也許這一刻我們還是團結一心, 但那些在暗中分化, 為著某些利益而破壞這個莊園所建立的一切, 修改人們所篤信的價值, 把是非黑白顛倒, 這個莊園的結局到最終只有在位者與既得利益的人能夠勝利, 其他動物只會淪為他們的犧牲品.

只可惜社會太多羊群, 只會說著four legs good, two legs bad, 而雖然所有動物生來平等, 但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 所以也許有天我也會像mollie一樣逃離這個莊園. 如今還沒能力的我, 也許只能成為Benjamin, 靜觀其變, 看著這場真實的動物莊園, 結局會否像歷史一樣重覆.

Tuesday, 1 July 2014

問誰還未發聲

我喜歡用博客寫文章以及記下生活的瑣事, 只是隨著工作變得繁忙, 才發現原來自己寫作的意欲竟可變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而當我終於有時間, 有些想法要去表達, 想藉著那份情緒去講些什麼, 卻又變得無從下手.

例如今天的遊行. 我記得那一年, 我和明一起上街的熱誠, 都只是對社會發生的事看不過眼, 用自己的腳步和聲音去對抗那些年的不公義. 如今他人在泰國旅遊, 而我則呆在家中, 看著幾十萬人在平日熙來攘往的鬧市表達不滿. 我是由衷的被他們感動了, 但是今時今日的上街抗議, 恐怕仍然不能把當權者從睡夢中叫醒. 太多過於明顯的干預和脅逼, 由心而發的無力感, 就像對自己的工作厭惡而又無可奈何的感嘆.

我是有這麼一刻想過, 如果明天因為他們的行動而把鬧市癱瘓了多好. 我不贊成暴力, 但有些暴力比流血和死亡更可怕.只可惜, 當抗爭也需要因上班時間而妥協, 當革命也需要預先申請, 那麼這一切行動都只會淪為網上的讚好和轉載. 團結從來都不是香港人的問題, 重要的是他們打從心底裡面意識到上街不是用來在面書上打個卡的活動, 上街表達了訴求是需要有回應有行動的. 如果只當它是一年一度的盛事, 而忽略了我們抗爭的目的, 當我們明早九點坐在既得利益者的身邊, 在誠惶誠恐中度過每一天, 昨天所爭取的轉眼間又會因為工作而忘得一乾二淨.

我這陣子翻看了孤星淚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一段, 又聽了問誰還未發聲的歌, 他們的震懾激昂, 多想全香港的人們一起歌唱, 讓全世界都聽到我們的聲音.

Wednesday, 30 April 2014

那些考試前出現的靈感












圖片來源: http://img.univs.cn/20130510/2/201305100833518642803721.jpg 

我有時候很好奇, 靈感這種東西,
怎麼總會在拖延症與危急關頭的時候出現.

平常有想寫的題目與感覺, 但靈感偏偏欠奉,
而當我抱恙生病, 或者考試前夕,
卻在我腦海裡縈繞不散, 揮之不去.

又可能是忽然有個陌生人, 在一個極其平凡的日子,
胡亂的在網上遊走, 踫巧找到了我一篇舊文,
看到兩三張為文章拍下的相片而留下一個小小的喜歡,
而令我有一點鼓舞, 有一點心養, 想要寫些什麼.

考試就是這麼一件有趣的事, 在那段復習的日子,
除了考試有關的一切, 其他所有的事都變得很有趣,
甚至是平日不甚理會的煩瑣事, 無聊事, 都變成我關心的事.
不甚玩遊戲的我, 在考試的季節像極毒癮發作,
竟然為一些虛無的等級和主角把手機的電池花盡無數次.

這些考試前的反常現象, 很準時的在我需要專心應試的時候,
給我來一個措手不及, 讓那個用來溫習的假期變成真正的假期.
也許, 我真的太需要一個這樣的休息, 而身心已經渴求這個假期太久了,
以至那些該死的靈感和寫作意欲總是在考試前兩天犯癮最厲害.

忽發奇想, 如果要考的是中文寫作, 又或要在限期前交稿,
這個神出鬼沒的靈感又會否很準時的出現在我的眼前,
在緊要關頭救我一命? 我想, 事情總不會這麼稱心如意.
到考試過後, 難得的閒情逸緻, 靈感早就已在萬丈遠,
嘲笑著你對他的忽視, 再徹底地消失在天地之間, 找不著一絲痕跡,
比徐志摩揮一揮衣袖而不帶走一片雲彩更決絕, 更瀟灑.

和翻滾的腸胃一樣, 腦海裡有很多想要寫的題材,
多得我以為可以一直寫到明年今日, 寫到宇宙洪荒.
我再看看手上總是不上心的筆記, 我只能輕輕的與靈感和文采說聲再見,
把自己的心再一次囚禁在考試前的忐忑和不安中.

Friday, 21 March 2014

手沖咖啡之談

說起來, 這個博客除了是我分享文章的地方之外, 本來的用意是找個機會讓自己去分享試過的好咖啡, 以及聊聊關於咖啡的一切. 到後來變成了純粹的心情記錄, 也沒有心思去寫平日自己是如何去追尋好咖啡. 中午的時候去了星街附近的一間上樓咖啡館, 為了飲一杯特好的latte之餘, 也特地為了來看放在書架上教沖手沖咖啡的圖文集.

在網上只要搜尋手沖咖啡, 大概會找到上百萬的結果, 而且內容非常廣泛, 由溫度與烘焙程度都有著不同的執著和演繹. 所以我並不大算寫一篇集百家大成的手沖文章, 只是想寫一下每個早上在辦公室的我是如何用僅有的資源做手沖咖啡.

首先是咖啡豆, 從土產的雲南咖啡豆到肯亞和哥倫比亞咖啡豆可見, 材料是就地取材, 沒有偏好單一產區的咖啡豆. 因此每一次沖新的咖啡豆都需要調較至不同的水溫, 當中豆的烘焙程度不同也需要一種最適合的水溫去過濾出最香的咖啡. 我喜歡不太苦澀的咖啡, 所以水溫從來不會用超過九十五度的, 以至有時候同事們看到我調的咖啡像濃茶而不是苦焦的黑咖啡. 磨豆機不會把咖啡磨得太幼細, 所以濾出來的咖啡比較沒有雜質, 但同時間我還是希望可以磨碎一點, 因為有一次拿已經磨得精細的咖啡粉去沖, 明顯能夠聞到其獨特的郁香.

今天從手沖咖啡書中學到一個名詞叫悶蒸, 即是在頭一次注入熱水的時候, 那些濾紙上看咖啡粉充分吸收熱水而膨脹到像一個麵包模樣的過程. 這個時候濾出來的咖啡是最純粹和濃郁的, 再之後的幾次注水就是看個人的濃淡喜好. 因為我的部門咖啡需求太多, 而且時間有限, 我承認有時候我是過濾太久, 但亦不至於做出蒸餾咖啡機的苦茶味道.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公司沒有細口壺, 只能用玻璃壺充撐. 沒有細口壺會令水速和注入點有點不均, 所以有時候做出來的咖啡會有點苦澀.

看完手沖咖啡書令我有點躍躍欲試一些新的手沖技巧, 以及更加關注別人手調的技術. 當你呷過一口屬於你的手沖咖啡, 那些平庸的即溶咖啡便顯得像劣質啤酒一樣毫無滿足感.

Sunday, 16 March 2014

派對後的寂寞聊天

在一天的玩樂以後,
我終於能像過去的某天,
和自己好好的聊天.

我總是對自己的靈魂與感覺有點愧疚,
因為我對它們確實有所虧欠.

在每天庸碌的工作中,
除了滿足別人追求名利而做著不太有意義的事,

然後在披星戴月中度過了兩年,
我以為, 我已經受夠了這些重覆的生活.

當我看到朋友們的工作, 我們單調的工作,
同病相憐的苦, 竟是如此的巧合.

原來一直以為只有我才感受的無奈,
他們也有著同感, 只是你不問, 我不說而已.

每個人都有他們說不出的苦衷, 講不出的委屈,
只是為了薪水, 為了那個憧憬的將來,
他們都很用力的去打拼, 沒有心思像我一般,
在某個周末的深夜, 去多費時間胡思亂想.

這個時候, 某位朋友也許正在夜裡埋首於工作;
某位朋友也許正在夜夜笙歌, 追逐那酒精的快感;
某位朋友也許會像我一樣, 在靜下的瞬間,
認真的回想一下如此急速的生活中, 如何是處.

如果著實要跟自己聊聊天, 恐怕像是重遇故人般,
見面開初總是有點尷尬, 不懂得把話說開頭,
氣氛開始熱絡起來, 就會開始掏心掏肺的聊著.

比如說自己的喜怒哀樂, 恍惚在這短短幾年的工作中,
變得越來越遲鈍, 也變得越來越深沉, 連自己都不理解.
迷上了跑步, 也許是在每一下的呼吸中, 很直率的跟自己溝通,
把那些壓抑得太久的本性和感覺隨汗水從空氣中揮發.
我看現代的散文, 喜歡那些刻劃心情的文章,
因為它能讓我從一個我喜歡的角度, 去了解另一個人的心.
這個城市的人, 他們的心不是被重重的枷鎖囚禁著,
就是他們對人失去了信心, 乾脆把心都忘掉來保護自己.
我相信文字比照片更有說服力, 因為寫字需要用腦以外,
要用心才能寫下有力度, 有溫度的說話.
我打從心底裡面覺得, 社交網絡的交流, 都是寂寞的.
那些尋找著認同感的訴求, 那些渴望回覆的狀態,
生活的目的變成為了得到別人的認同和肯定,
而忘了自己的感受和體驗才是重點,
這些都不需要別人的評頭論足, 指手劃腳,
因為他們不屑, 而且根本也不懂.

如果把這概念放在工作和職業的追尋上,
當某某說這份工作怎樣的辛苦,
那份工作又如何的薪高糧準,
他們說的片面之詞, 又何須太認真?
到頭來, 每個人對美好生活的定義都不同,
從別人的眼眶看的世界, 總會和自己看慣的不一樣.

親愛的自己, 今天我累了,
找一天有時間, 當我再聽起那些舊歌的旋律,
請不要拒絕我, 讓我好好的聊過夠.

一言為定.

晚安.

Saturday, 1 March 2014

容身之所

赫然發現, 香港原來真的太多人.

並不是因為看到某某在面書上的無知言論而感到世界何其之大,
而是當我想在這個瀕死的城市中, 找個地方去逃離世俗的繁囂,
卻換來一間又一間坐滿人的咖啡店和食肆, 那份徬徨無助,
大概如同今天看到某某徹底顛覆倫理和尊重的意見一樣令人感到沮喪.

並不是因為這種人令我有離開的打算, 況且這類人很適合這城市的風格;
在冷漠的大廈森林中, 她一言半語所泛起的漣漪, 從來只配當一天新聞, 一刻的焦點.
我怕的, 倒是怕她會用言論自由一詞, 去反駁那些與她意見相左的人.
有些人喜歡濫用言論自由一詞. 言論自由是代表能夠暢所欲言, 和而不同,
而並非容忍和接受一些已經歪曲常識和智識的說話. 有些說話和情感,
例如是宗教政治, 民族性別, 天災意外, 都應謹言慎行, 而非不關己, 幸災樂禍.

可以批評更多, 可以反駁更多, 可惜我沒有空間, 沒有時間.
那個侍應在用鋒利的眼神注視著我, 著我快點離開.
望著空空如也的餐廳, 我連靜靜的坐著也成為罪行.
下午五時, 我感到空氣間的侷促; 短短的十五分鐘,
我竟然在一家沒有人光顧的餐廳, 感到這個城市人滿為患.

香港真的是太多, 太多人.
容不下良知, 也容不下靈魂.

我愛香港, 然而它已經在很久以前慢慢地死去.
而它的身軀, 已經再沒有位置給我這弱小的靈魂,
再沒有空間給我這渺小的生命, 去追尋遙不可及的夢.

祝劉先生早日康復.

Sunday, 9 February 2014

酒逢知己千杯少

諺語有日:
酒逢知己千杯少, 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曰
舊友故人縱一聚, 陳年舊事不堪提.
歲月如歌情不再, 光陰荏苒夢已逝.
今朝長夜聊風月, 明天陌路話人生.
與其再留徒籲嘆, 不如歸去醉娛心.

Friday, 7 February 2014

從西藏白皮書到悉尼咖啡廳

已經有一陣子沒有對書本有過這麼熱切的渴求, 看進眼底的文字不是商業味濃的經濟評論, 就是健身營養之類的工具雜誌. 這些段落也沒什麼不好, 至少我總能從中學到些什麼. 然後, 愛人因為難得的假期, 恰巧也遇上了讀書的雅致, 把一本叫"藏地白皮書"的遊記用半個下午看完. 到了第二天她煞有介事的推薦著, 要我快點看完. 已經很久沒有看過百多二百頁的書, 更何況是一本遊記, 所以在地鐵上翻看的時候, 沒有想過會神速的把書看完, 還夾雜著感動和回憶.

這應該是愛人說, 青春的感覺吧.

我想這書的書評多得很, 所以我不打算寫書有多好看, 當中的愛情有多轟烈, 有多義無反顧. 每一段愛情總有它自己令人感動的地方, 就像主角他們三次故地重遊, 即使風光不在, 卻又別有一番感受, 見證著他們的愛情. 看到他們在西藏的經歷, 我不期然想起與她在悉尼的相知相遇. 那麼大的地方, 我們因為一盒藥, 一次宿營相遇, 然後想起那次傻傻的從歌劇院到唐人街漫步, 想起那天在達令港的草地上聽過的周杰倫, 以及之後我們發生的大小事. 我想如果真的要我倆去寫這段青春的記錄, 我們的愛情絕對不比他們的遜色.

看罷他們寫的文字, 除了有衝動想寫與她這些年來的經歷, 更令我意識到這兩年來努力堅持的意義; 想要回到那個我們相遇, 一起生活過的地方, 過著"The prince and the princess lived happily ever after"的日子. 那些年的青春走得太快, 也可能是我們太過幸福, 沒有在意著時間在我們每一杯喝過的咖啡中, 每一間到訪過的咖啡店中靜靜的流逝了. 當初的她不太快樂, 總是嗜甜, 即使咖啡也要喝焦糖或者巧克力口味的; 到後來她跟我一樣品嚐起latte和cappuccino的醇美; 現在我們口味終於一致, 當遇到極端難喝的咖啡店又或是非常專業的咖啡店, 都會想試一下黑咖啡的純粹. 我想如果有一天要像書中那對夫婦一樣要寫一本書, 除了要寫我們的愛情, 我還想寫下我們在咖啡店飲過的每一杯咖啡, 和我們聊過的每一段人生.

那天, 在分租的小房子的美好時光, 如今恍惚近在眼前. 我們到家附近看到陽光的街角咖啡廳, 妳一邊埋怨著那廚房傳來的油煙味, 一邊看到最愛的牛油果sourdough 早餐而大快朵頤, 忘掉昨天在超市買了一包不怎麼好吃的涮牛肉, 靜靜的享受著這個恬靜得有點像夢境的中午. 用餐以後, 我們奢侈的計畫著周末到哪一家未去過的咖啡店, 看那一齣期待以久的電影, 還是要妳陪我到書店逛個夠. 即興的我們坐上一班剛停站的巴士, 等他們載著我們到市中心去, 去那些人流比較少的小街, 隨緣的找幾家精品店欣賞著稀奇有趣的裝飾品. 晚上我執意要去我們常去的那幾家餐聽, 日本菜也好, 台灣菜也好, 叫幾款我們必點的小吃, 再讓巴士送到家對面的烤雞店門口. 我們到一家還未關門的雜貨店, 買了好幾包零食, 恍惚剛才的晚餐還未吃飽. 妳說總是在吃, 已經有兩天沒有去上跳舞班, 而我也有兩天沒有到健身房去, 所以計畫著第二天我們要一起運動去, 然後再去圖書館呆一下, 順道到學校附近的麵包店買些新鮮出爐的台式麵包.

生活好像就該這樣的平凡簡單, 卻又得來不易.

青春總是如此的虛無縹 緲, 卻又真實存在過. 那些寫過的情書, 寫過愛妳的理由, 以及後來的事, 都見證著我們好比銘基傅真相愛一樣的愛情. 這個農曆新年, 因為這本書, 喚醒了我們的青春, 也喚醒了那個靜靜在我們身邊的幸福. 那個當年妳引用過一句:「幸福是圓的東西不容易背!」 西藏人說. 所以即使是一丁點微薄的, 能帶來幸福的因子, 也都特別珍惜地捧在手心呵護. 有一天, 我也要和妳到西藏去, 感謝我倆背上的幸福.


 2014-02-02 14:37:19

Sunday, 26 January 2014

把哭泣留給別人, 把堅強留給自己




星期五那天, 難得的請了半天的假, 打算在天朗氣清的日子踏單車去, 怎料自己一時分神, 下斜坡的時候摔個四腳朝天之餘, 眼鏡也被摔成一團. 幸而除了手腳扭傷擦傷和剛摔的時候空白一片以外, 沒有其他嚴重的傷勢; 倒是那個在我撞車之前就撞傷的女生就慘痛些, 牙也給撞崩了. 說起來, 上一次從單車上摔下已經是孩童時代, 那時候和現在的我一樣貪玩, 有過之而無不及. 然而, 不管是以前或是現在, 即使是踢足球受了傷, 又或者是那次貪玩摔斷了手, 我好像都未曾哭過. 在救護員用酒精清洗雙手傷口的時候, 頭兒看到我面不改容, 問我不痛嗎. 我只是淡淡然的說了句, 是很痛, 但難道要我號哭大叫嗎?

我想起那天在網上看到一句說話. "小時候摔倒受傷, 總是要看看周圍有沒有人, 有的就趴著哭, 沒有的就笑笑爬起來; 長大後跌倒受挫折, 還是看看周圍有沒有人, 有就笑著爬起來, 沒有趴著就哭." 這句話一直深深的記在我腦海裡. 我同樣地想要得別人的憐憫和關心, 同樣地想在受傷以後找到個依靠. 然而, 當我一路走到現在, 我學懂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 從旁人的慰問中也許得到短暫的安撫, 但重要的是之後如何安慰自己, 從那些苦難失敗中重新站起來, 拍走身上的灰塵, 因為漫漫長路還得繼續的走下去.

當 年月過去, 人長大了以後, 當你要開始要負擔起一些責任, 擔當起一些義務的時候, 有時候難免像撞車一樣在過程中受到挫敗和傷害. 只是那些喜怒哀樂卻不能夠再像小朋友般率真的去表達, 其實別人壓根兒就沒有在意過你的感受. 既然如此, 那些眼淚, 那些抱怨不是白白的浪費掉? 我覺得與其在等待著別人來撫恤, 自己先要堅強起來,不要讓關心你的人擔心, 不要讓你敵人的幸災樂禍得逞. 要是累了, 真的受了委屈, 哭過以後一定要振作, 前面還有很多未走過的路, 在等著你用最樂觀的心態和最好的準備去迎接它.

也許這次意外令我短暫的行動不便, 我卻從中學到了很多遺忘以久的道理. 摔車後的我還可以堅持踏回租車點, 自己一個人洗傷口包紮, 再回家艱難地爬回上格床瑟縮在被窩中, 我學會打點好自己, 學會為自己善後, 然後靜靜的讓那些苦楚和刺痛隨時間慢慢地褪去.

把哭泣留給別人, 把堅強留給自己.

Wednesday, 1 January 2014

第一個半馬


































今天是新一年應該有一個新的開始,
所以除了在家收拾收拾以外,
我也為自己在這個特別的日子,
去做更特別的事 - 跑個半馬的距離出沙田.

這個目標我在腦海裡已經蘊釀以久,
因為我真的很想跑白石角一段海邊的路,
只是我總是被些小事煩倒, 令我不敢嘗試.
這次我一鼓作氣從粉嶺出發,
看到粉嶺公路旁的起點處看到新舖設的單車路,
加上風和日麗, 萬里無雲,
這麼的好天氣, 不去跑步可以幹什麼?

沿著往大窩東支路一直跑,
跑過很多村屋和正在維修的地盤,
空氣比上次跑起來要好很多了.
雖然在差不多到康樂園的時候有點迷路,
最後還是看到熟悉的大埔頭抽水站,
提示我很快就到達太和地鐵站了.

沿著太和與大埔墟之間的單車徑一直跑,
才發現區內的單車網絡算是做得不錯了,
只是路標不夠,令我有兩三個位置有點迷失,
幸好得到路人的指引, 很快就找到元洲仔公園,
找到了飲水的補給後, 正式向白石角前進.

沿著吐露港公路的海風很爽, 赤膊的一步一步跑著,
靠向迎面而來的跑友來個大拇指去振奮士氣,
和聽著音樂去享受一個人跑步的時光.
到真正到了白石角的一刻, 我本能地繼續跑,
沒有停下拍照留念, 沒有想過要休息,
找了補水點以後, 聽到耳機傳來十三公里的提示,
也許今天是時候, 再挑戰一下自己的能耐了.

與人潮般的假日單車手對比,
我和一兩個跑手就份外顯眼.
轉入沙田污水處理廠, 進入城門河,
距離半馬的目標就只有短短的四五公里,
然而這個時候因為開始缺水而有點小腿抽筋,
在沙田划艇中心要開始慢下來了.
此前都是維持著大概五分鐘一公里,
所以我覺得這時候放棄太早了,
在源禾遊樂場買了枝水補給再繼續努力.
身體恐怕從來沒有接受過這麼強勁的刺激,
在後來沙田公園對開就小抽筋了兩次.

當我聽到耳機傳來二十一公里的提示,
我才意識到我真的做到了.
這個以前認為不可能的目標, 在新的一年,
被自己的體能和意志力給征服了,
去證實這個世界沒有什麼跑不了的距離和道路.

找來一個陪孫兒散步的伯伯拍了一張相,
言談間跟他沾沾自喜說著自己的成績,
而他們一家人顯然也對此感到嘖嘖稱奇.
電池來到這刻已經完成了歷史使命,
沒吃中午的我到了就近的餐廳吃了碗豬扒河粉,
再從沙田坐火車回家, 一邊後悔自己沒帶外套在哆嗦,
一邊在窗外回憶起中午走過的路.

在火車站回家的那段路也是用走的,
只是我不想多等半秒, 想快快享受一頓熱水浴,
感激這敞跑步令我知道家的舒適和溫暖.
跑, 是為了回來.

"一起去跑步 請不要說不
我們的節奏 是吸兩口再吐
用這樣的速度 把地球的忙碌 都拋在半路
一起去跑步 也許有岔路
也許被斑馬擋住
至少我們 沒有甚麼 到不了的路"
                                                    一起去跑步 - 宇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