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1 March 2014

手沖咖啡之談

說起來, 這個博客除了是我分享文章的地方之外, 本來的用意是找個機會讓自己去分享試過的好咖啡, 以及聊聊關於咖啡的一切. 到後來變成了純粹的心情記錄, 也沒有心思去寫平日自己是如何去追尋好咖啡. 中午的時候去了星街附近的一間上樓咖啡館, 為了飲一杯特好的latte之餘, 也特地為了來看放在書架上教沖手沖咖啡的圖文集.

在網上只要搜尋手沖咖啡, 大概會找到上百萬的結果, 而且內容非常廣泛, 由溫度與烘焙程度都有著不同的執著和演繹. 所以我並不大算寫一篇集百家大成的手沖文章, 只是想寫一下每個早上在辦公室的我是如何用僅有的資源做手沖咖啡.

首先是咖啡豆, 從土產的雲南咖啡豆到肯亞和哥倫比亞咖啡豆可見, 材料是就地取材, 沒有偏好單一產區的咖啡豆. 因此每一次沖新的咖啡豆都需要調較至不同的水溫, 當中豆的烘焙程度不同也需要一種最適合的水溫去過濾出最香的咖啡. 我喜歡不太苦澀的咖啡, 所以水溫從來不會用超過九十五度的, 以至有時候同事們看到我調的咖啡像濃茶而不是苦焦的黑咖啡. 磨豆機不會把咖啡磨得太幼細, 所以濾出來的咖啡比較沒有雜質, 但同時間我還是希望可以磨碎一點, 因為有一次拿已經磨得精細的咖啡粉去沖, 明顯能夠聞到其獨特的郁香.

今天從手沖咖啡書中學到一個名詞叫悶蒸, 即是在頭一次注入熱水的時候, 那些濾紙上看咖啡粉充分吸收熱水而膨脹到像一個麵包模樣的過程. 這個時候濾出來的咖啡是最純粹和濃郁的, 再之後的幾次注水就是看個人的濃淡喜好. 因為我的部門咖啡需求太多, 而且時間有限, 我承認有時候我是過濾太久, 但亦不至於做出蒸餾咖啡機的苦茶味道.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公司沒有細口壺, 只能用玻璃壺充撐. 沒有細口壺會令水速和注入點有點不均, 所以有時候做出來的咖啡會有點苦澀.

看完手沖咖啡書令我有點躍躍欲試一些新的手沖技巧, 以及更加關注別人手調的技術. 當你呷過一口屬於你的手沖咖啡, 那些平庸的即溶咖啡便顯得像劣質啤酒一樣毫無滿足感.

Sunday, 16 March 2014

派對後的寂寞聊天

在一天的玩樂以後,
我終於能像過去的某天,
和自己好好的聊天.

我總是對自己的靈魂與感覺有點愧疚,
因為我對它們確實有所虧欠.

在每天庸碌的工作中,
除了滿足別人追求名利而做著不太有意義的事,

然後在披星戴月中度過了兩年,
我以為, 我已經受夠了這些重覆的生活.

當我看到朋友們的工作, 我們單調的工作,
同病相憐的苦, 竟是如此的巧合.

原來一直以為只有我才感受的無奈,
他們也有著同感, 只是你不問, 我不說而已.

每個人都有他們說不出的苦衷, 講不出的委屈,
只是為了薪水, 為了那個憧憬的將來,
他們都很用力的去打拼, 沒有心思像我一般,
在某個周末的深夜, 去多費時間胡思亂想.

這個時候, 某位朋友也許正在夜裡埋首於工作;
某位朋友也許正在夜夜笙歌, 追逐那酒精的快感;
某位朋友也許會像我一樣, 在靜下的瞬間,
認真的回想一下如此急速的生活中, 如何是處.

如果著實要跟自己聊聊天, 恐怕像是重遇故人般,
見面開初總是有點尷尬, 不懂得把話說開頭,
氣氛開始熱絡起來, 就會開始掏心掏肺的聊著.

比如說自己的喜怒哀樂, 恍惚在這短短幾年的工作中,
變得越來越遲鈍, 也變得越來越深沉, 連自己都不理解.
迷上了跑步, 也許是在每一下的呼吸中, 很直率的跟自己溝通,
把那些壓抑得太久的本性和感覺隨汗水從空氣中揮發.
我看現代的散文, 喜歡那些刻劃心情的文章,
因為它能讓我從一個我喜歡的角度, 去了解另一個人的心.
這個城市的人, 他們的心不是被重重的枷鎖囚禁著,
就是他們對人失去了信心, 乾脆把心都忘掉來保護自己.
我相信文字比照片更有說服力, 因為寫字需要用腦以外,
要用心才能寫下有力度, 有溫度的說話.
我打從心底裡面覺得, 社交網絡的交流, 都是寂寞的.
那些尋找著認同感的訴求, 那些渴望回覆的狀態,
生活的目的變成為了得到別人的認同和肯定,
而忘了自己的感受和體驗才是重點,
這些都不需要別人的評頭論足, 指手劃腳,
因為他們不屑, 而且根本也不懂.

如果把這概念放在工作和職業的追尋上,
當某某說這份工作怎樣的辛苦,
那份工作又如何的薪高糧準,
他們說的片面之詞, 又何須太認真?
到頭來, 每個人對美好生活的定義都不同,
從別人的眼眶看的世界, 總會和自己看慣的不一樣.

親愛的自己, 今天我累了,
找一天有時間, 當我再聽起那些舊歌的旋律,
請不要拒絕我, 讓我好好的聊過夠.

一言為定.

晚安.

Saturday, 1 March 2014

容身之所

赫然發現, 香港原來真的太多人.

並不是因為看到某某在面書上的無知言論而感到世界何其之大,
而是當我想在這個瀕死的城市中, 找個地方去逃離世俗的繁囂,
卻換來一間又一間坐滿人的咖啡店和食肆, 那份徬徨無助,
大概如同今天看到某某徹底顛覆倫理和尊重的意見一樣令人感到沮喪.

並不是因為這種人令我有離開的打算, 況且這類人很適合這城市的風格;
在冷漠的大廈森林中, 她一言半語所泛起的漣漪, 從來只配當一天新聞, 一刻的焦點.
我怕的, 倒是怕她會用言論自由一詞, 去反駁那些與她意見相左的人.
有些人喜歡濫用言論自由一詞. 言論自由是代表能夠暢所欲言, 和而不同,
而並非容忍和接受一些已經歪曲常識和智識的說話. 有些說話和情感,
例如是宗教政治, 民族性別, 天災意外, 都應謹言慎行, 而非不關己, 幸災樂禍.

可以批評更多, 可以反駁更多, 可惜我沒有空間, 沒有時間.
那個侍應在用鋒利的眼神注視著我, 著我快點離開.
望著空空如也的餐廳, 我連靜靜的坐著也成為罪行.
下午五時, 我感到空氣間的侷促; 短短的十五分鐘,
我竟然在一家沒有人光顧的餐廳, 感到這個城市人滿為患.

香港真的是太多, 太多人.
容不下良知, 也容不下靈魂.

我愛香港, 然而它已經在很久以前慢慢地死去.
而它的身軀, 已經再沒有位置給我這弱小的靈魂,
再沒有空間給我這渺小的生命, 去追尋遙不可及的夢.

祝劉先生早日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