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書局行逛, 想為那個快將乾涸和被現實扭曲的心靈, 找些有質量的精神食糧. 然後我來到文學區域, 看到動物莊園這本書, 令我想起良久以前就聽過這麼一本小說, 因為篇幅比較少, 我略過那些細末支節, 看完這麼一部世界名著. 看完以後, 在已經麻木的精神上, 像點起小小的火苗, 驅使著我要去寫些什麼.
這小說是用動物來諷刺社會和人性的, 起初由豬所定下的戒律是與人誓不兩立, 希望所以的動物在這個莊園能夠平等共處, 不再受人類的欺凌. 然而, 貪婪與欲望, 無知與愚忠, 權力與懦弱, 令到這個故事變成一個悲劇, 到最後貪婪的動物領袖, 已經和昔日所愄懼的人類變得相差無幾, 看到這裡, 故事的寓意變得與現實所發生的事不謀而合, 想到這裡, 心裡是一陣的心寒與無奈.
在我看來, 現在的香港, 與故事裡的動物莊園無異. 也許這一刻我們還是團結一心, 但那些在暗中分化, 為著某些利益而破壞這個莊園所建立的一切, 修改人們所篤信的價值, 把是非黑白顛倒, 這個莊園的結局到最終只有在位者與既得利益的人能夠勝利, 其他動物只會淪為他們的犧牲品.
只可惜社會太多羊群, 只會說著four legs good, two legs bad, 而雖然所有動物生來平等, 但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 所以也許有天我也會像mollie一樣逃離這個莊園. 如今還沒能力的我, 也許只能成為Benjamin, 靜觀其變, 看著這場真實的動物莊園, 結局會否像歷史一樣重覆.
Sunday, 13 July 2014
Tuesday, 1 July 2014
問誰還未發聲
我喜歡用博客寫文章以及記下生活的瑣事, 只是隨著工作變得繁忙, 才發現原來自己寫作的意欲竟可變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而當我終於有時間, 有些想法要去表達, 想藉著那份情緒去講些什麼, 卻又變得無從下手.
例如今天的遊行. 我記得那一年, 我和明一起上街的熱誠, 都只是對社會發生的事看不過眼, 用自己的腳步和聲音去對抗那些年的不公義. 如今他人在泰國旅遊, 而我則呆在家中, 看著幾十萬人在平日熙來攘往的鬧市表達不滿. 我是由衷的被他們感動了, 但是今時今日的上街抗議, 恐怕仍然不能把當權者從睡夢中叫醒. 太多過於明顯的干預和脅逼, 由心而發的無力感, 就像對自己的工作厭惡而又無可奈何的感嘆.
我是有這麼一刻想過, 如果明天因為他們的行動而把鬧市癱瘓了多好. 我不贊成暴力, 但有些暴力比流血和死亡更可怕.只可惜, 當抗爭也需要因上班時間而妥協, 當革命也需要預先申請, 那麼這一切行動都只會淪為網上的讚好和轉載. 團結從來都不是香港人的問題, 重要的是他們打從心底裡面意識到上街不是用來在面書上打個卡的活動, 上街表達了訴求是需要有回應有行動的. 如果只當它是一年一度的盛事, 而忽略了我們抗爭的目的, 當我們明早九點坐在既得利益者的身邊, 在誠惶誠恐中度過每一天, 昨天所爭取的轉眼間又會因為工作而忘得一乾二淨.
我這陣子翻看了孤星淚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一段, 又聽了問誰還未發聲的歌, 他們的震懾激昂, 多想全香港的人們一起歌唱, 讓全世界都聽到我們的聲音.
例如今天的遊行. 我記得那一年, 我和明一起上街的熱誠, 都只是對社會發生的事看不過眼, 用自己的腳步和聲音去對抗那些年的不公義. 如今他人在泰國旅遊, 而我則呆在家中, 看著幾十萬人在平日熙來攘往的鬧市表達不滿. 我是由衷的被他們感動了, 但是今時今日的上街抗議, 恐怕仍然不能把當權者從睡夢中叫醒. 太多過於明顯的干預和脅逼, 由心而發的無力感, 就像對自己的工作厭惡而又無可奈何的感嘆.
我是有這麼一刻想過, 如果明天因為他們的行動而把鬧市癱瘓了多好. 我不贊成暴力, 但有些暴力比流血和死亡更可怕.只可惜, 當抗爭也需要因上班時間而妥協, 當革命也需要預先申請, 那麼這一切行動都只會淪為網上的讚好和轉載. 團結從來都不是香港人的問題, 重要的是他們打從心底裡面意識到上街不是用來在面書上打個卡的活動, 上街表達了訴求是需要有回應有行動的. 如果只當它是一年一度的盛事, 而忽略了我們抗爭的目的, 當我們明早九點坐在既得利益者的身邊, 在誠惶誠恐中度過每一天, 昨天所爭取的轉眼間又會因為工作而忘得一乾二淨.
我這陣子翻看了孤星淚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一段, 又聽了問誰還未發聲的歌, 他們的震懾激昂, 多想全香港的人們一起歌唱, 讓全世界都聽到我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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