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31 October 2014

秋意後的三年

秋意後的三年


恍惚這陣子沒有認真的休息過, 沒有用心的生活過,
很努力的去為著未來, 為著夢想拼了老命, 犧牲了時間,
沒有換來一種踏實, 滿足的感覺, 倒是覺得忐忑, 覺得不妥.

例如每天聽著的歌, 歐美的新曲新詞是令我有點興奮,
都不大聽進心窩中; 但今夜一曲東風破卻翻起久違的心動.
有天跟朋友說起音樂, 提到我們也許人老了, 對流行曲都不太喜歡,
反而高中大學年代的陳奕迅方大同周杰倫, 當時每首歌都像在說著自己的故事.
現在的選秀節目不都翻唱著經典, 空有技術而沒有感情的音色,
就如一杯沒有靈魂的手沖咖啡, 沒有令人細味的空間.
原來音樂也是見證著我們衰老的旁觀者, 幸災樂禍.

有人說這不叫做衰老而叫成熟, 如佳釀一樣隨時間而變得醇厚.
只怪我成熟得不夠切底, 對社會不公的事還是會動氣, 還是會抱不平.
那些成熟的人叫我接受現實, 恍惚我又變回了他們眼中的孩童,
年青該有的執著和熱血都變成了罪過, 都是反叛的證據,
卻不知道那年的他們也曾經有過令人羨妒的理想和堅持.
如果用成熟換來滿身銅臭, 換成認為飛翔是一種病的那種人,
那我想自己病入膏肓, 病到無可求藥. 因為我真的想飛.

今天在的士上與司機聊天, 聊聊生活的大小事.
他說再過幾年, 等歲多的兒子大了,
也許會跟老婆回台灣去, 又或者回到他的加拿大.
他說, 這個城市變得太恐怖, 沒有了留下的理由.
我們沒有聊到爭取, 也許這是我倆萍水相逢的默契,
聊看不見盡頭的夢想, 比起一走了之更不負責任.
我與朋友們總會想著, 夢想成賁以後的感覺會如何.
我們都知道那太遙遠, 卻又需要一點幻想去支撐充滿骨感的現實.

曾經我還夢想著自己在這裡用文字維生,
卻發現我不夠月巴氏在報紙專欄的黑色幽默好看,
也不夠其他名作家一樣每天都有新思新意新觀點.
我在辦公室的白光管曝曬下, 變得害怕在黑暗中尋找遺忘的自我,
連寫一篇對自己說的文章也要酒精的幫助, 更不要提當年的幻想.
成熟後的副作用是每當想提筆寫字都力不從心,
往日手到拿來的靈感和感覺, 現在只能在略帶醉意下,
把往日的自己拉出來, 強迫它在濃濃的睡意中再撐多兩分鐘,
記起十七八歲的自己,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是如何用一字一句描寫著自己的生活, 憧憬著自己的未來.

三年前, 一個極為普通的周末, 我還在孤影自憐, 在感懷身世;
那時候我相信我所彰顯的價值, 書中的黃金屋, 天生有才必有所用.
我為了找到第一份工作, 打了三個月的持久戰, 用力的生活,
想去找個放鬆的點, 或者找些正能量去振奮一下低迷的士氣.
我說過: "這樣說來, 時間, 也許真的是靈藥, 解我心中的糾結與惆悵."

三年過去了. 那時候的秋意一轉已三年.
時間解答了這幾年的疑惑和迷茫.
那麼, 時間啊時間,
今天, 我們還可以堅持多久?
我們還能夠彰顯當年深信的價值嗎?
我, 還有朋友們, 又何去何從?

Friday, 3 October 2014

天比高















今天, 當我回到家的一剎那, 我哭了.
我像一個小孩一樣, 和媽抱著一起痛哭.

十月三日, 我見證了這個城市的腐敗與低劣.
手無寸鐵的學生, 與暴力無情的反對者,
還有一堆當初志願為民請命的執法者,
將是非顛倒, 泯滅人性, 徇私枉法,
看到一幕又一幕的真相, 我無法強忍自己的淚水,
我知道, 我所熟悉的, 所自豪的家,
已經變得陌生, 變得面目全非.

這幾天, 由看到胡椒噴霧與催淚彈打在學生身上開始,
到後來親眼見證學生們守望相助, 冷靜應對, 無私奉獻,
我不厭其煩的向旁人解釋他們那令世界都佩服的人性與美德;
看到那些本來是陌生人的因為抗爭而走在一起, 互相打氣,
為那個更好的未來而支持下來, 為下一代的將來而奮鬥下去,
看到民間四方八面的支援與打氣, 我以為我們能夠改變些什麼.

雖然我們面對這麼惡劣的對手, 但我們從不打算離場放棄.
我們不能夠認輸, 不能夠認命, 不能夠退讓.
來吧盟友們, 絕不向惡勢力低頭, 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這是一場非常醜惡的戰爭, 我們要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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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比高 - 劉德華

天地大人生起跌無常
對付難題唯有堅強
風暴下曾經趕退患難
對著前途神態飛揚
悠悠長無數怪異現象
為成全台板給你獻唱
你未忘掉你才越來越發亮

不順利從不打算離場
繼續捱贏地闊天長
不圖強成功怎會恆常
燦爛名堂何以登場
前塵長能夠化做力量

為前程騰飛需要志向
繼續全力上
連浮雲甚至天際列車都趕上
夢想比天高 oh e oh e oh
期許比天高 oh e oh e oh
身處高處誓言做個不死的闖將
看你飛躍屏障前面觀眾是雪亮
身處高處自然是雪霜
自問絕對不退讓
過去處身低處都會樂意地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