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12 June 2019

今天恍惚歷史又再重現,而且還更加厚顏無恥,更肆無忌憚,連手無寸鐵的人都成為了惡政下的犧牲品。現在每部手機下都是真相,每個人都是歷史的見證者,再不是三十多年前那麼容易被掩蓋或隱瞞。

那些執法者淪為政權下的傀儡,也喪失了人性和理智,一幕幕的暴行被全世界看清楚,毫無因由的武力,子彈和催淚彈,打在同一片土地生活的人身上,然後站在清理過後的馬路上拍照留念。還有更多無理和過份的行徑,罄竹難書,已經不再是文字能描述。

但我最痛心的卻是我身邊的一些人,用充滿著銅臭市儈的眼光看這場抗爭。他們認為,動盪,代表市場會被波及,代表他們能夠入市,代表更多更多的錢。他們漠視了良知,漠視了作人應有的美德和價值觀。他們也許已經有後路,如果到最後真的大禍臨頭,最多一走了之;苦了一群以港為家的人,被那些勢利的人炒高樓市股市,而自己一直要爭取的卻得不到這群人的半點支持。

也許這一役我們的勝算就如復仇者聯盟一樣只有14,000,605之1的機會能夠成功,但我們仍然要一試,那怕這一次就成功呢?我也許從小到大玩太多RPG,我總是覺得邪不能勝正,壞人和奸人總會有他應得的下場。

最後,分享一件小事。今天回家的路上與另一半分享最新消息的時候,走在我們前面有一個學生,略顯疲態。她聽到我們講到罷工罷課,忽然放慢了腳步,然後轉個頭給我們一個加油的手勢。而我們也回敬她,那瞬間的感動帶我回到那一年,在街下的人無分你我,互相支持,為著我城出一分力。

 香港加油。

Sunday, 2 June 2019

半路挑機

昨天黃昏的時候空氣有點侷促,但溫度剛好,所以決定出去跑一轉,來個輕鬆跑。

開初的三四公里都是很穩定的五分多一公里,沒太大壓力,一直到了四公里線折返。回頭的時候有一位中年皮膚黝黑的大叔,帶著鴨咀帽,在我前面大概十多米的距離慢跑。 正當我如往常一樣準備超前的時候,大叔也開始加速,一直保持著我一個多身位之前。

忽然間我感受到久違的血脈沸騰,然後我又再加快,追趕著他的身影。其中一段路是上斜,我倆竟沒有絲毫要減慢的意思,一直衝刺到頂。太有意思了,所以我把本來抹汗的毛巾纏在腰間,準備認真的去跑。當我終於超前的時候,有一兩刻大叔還會試圖反超前,然而到了中路他卻消失了。

我不敢怠慢,在最後的一段路仍以接近五分鐘每公里向十字路口狂奔。當我的手錶響起了八公里的提示,我才敢鬆懈下來,然後回頭等著大叔的身影。他也大概只差兩三百米的距離,經過的時候我給了他大舉挴指,而他亦回我挴指,那一刻我感到無比的喜悅,很久沒有像參加馬拉松或者公開賽一樣有種發自內心的正能量,雖然這是毫無先兆的挑機,卻總算有過一場激烈的比拼。

我發現人大了,很多時候沒有了爭強好勝之心,本應是一件好事。到後來,因為真的過於與世無爭而失卻了動力,沒有了應該要有的上進和拚搏。有時會跟自己說知足常樂,卻是因為害怕比拼過後發現自己是輸得徹底的那個。這個半路殺出挑機的跑者,給我上了一課。不是要與別人爭勝才要精進,而是要挑戰自己,不允許自己故步自封,不允許自己原地踏步,因為如果不是無時無刻在準備,誰知道下一次被挑機的時候會是嬴是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