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才和一班好友嬉笑怒罵,
這一秒就找了家咖啡店好好的坐下,
寫寫這星期的我究竟怎麼了.
二月份了. 時間過得真快.
從沒想過原來我是多麼討厭歲月的推移,
也不得不承認原來我已經出來做事一年多了.
這星期都在糾結著轉部門的事宜,
從開口那一刻就知道已經回不了.
所以從員工大會上拿到最佳員工的一刻,
那一份心情是很複雜而尷尬的.
話說那個員工大會很奇怪的,
吃什麼咖哩牛腩, 什麼羅漢齋粉麵,
還有砵仔糕做甜品, 是一連串的錯配.
完結以後, 和kk在中環的街頭飲啤酒.
他是一個很聰明有天賦的人, 令人望塵莫及.
然而, 他卻苦惱自己到底適做什麼工作.
這個問題,我一直都在問著自己.
也許我想太多, 但有些問題, 至今我還弄不清楚.
例如友情. 這個題目總是在我腦海中凝久不散.
朋友應該是除了單一的話題, 可以無所不談,
朋友應該是除了基本的尊重, 可以敞開心扉,
朋友應該是除了單純的聚舊, 可以分享生活.
這個星期許多的聚會, 恍惚令我感悟到這微妙的關係.
今天中午的小聚, 在嬉笑之間轉眼就過去了,
而某晚的聚會, 卻拘謹得十數秒也如過三秋.
我想生活少些我不喜歡的應酬, 多些能夠做回自己的派對.
今天與朋友說那天我去的灣仔樓上舖,
他們說那個地方就像老人院, 甚至像康樂社區中心.
也只有他們, 能夠從生活中發掘好玩的, 有趣的,
和事物的另一面, 我想這正正是以前和他們旅行時,
感覺到的快樂和滿足.
正如我的一班好同事, 也許他們的話題不多,
卻在工作上教曉我做事和應對, 這些都是難得的.
再看自己的人生, 也許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糟,
一群投契的朋友, 一個愛我的伴侶, 一個熱鬧的家庭,
從每天恍似重覆的生活當中, 我需要這些支持.
星期三晚上, 在吃著那碗牛腩米粉與頭兒的對話,
與星期五中午, 和另一位頭兒在PP超市咖啡店的對話,
給了我在工作上的支持, 給了我最中肯的意見.
除了工作上的支援, 我還要開始應付考試的壓力.
這個星期兩本會計的自習資料已經送到,
今天的我很早就作準備, 因為我太了解自己,
我是那種死到臨頭也不會溫習的人,
而我太清楚金錢的代價, 尤其這是自己的錢.
昨天去了andy warhol的展覽, 再一次理解到,
藝術家與神經失常, 往往只是一線之差.
也是因為昨天某人的事才了解到,
失去一個朋友, 也只是一句之差.
語言的藝術, 從來都是人類最難駕馭的,
文字亦如是.
所以, 我發現我已經患了文字退化症,
開始有些胡言亂語, 有些執筆忘字,
有些詞不達意, 和極大量的唔知你講乜.
我, 是病入膏肓.
很抱歉, 我認識的大部人當中已經從文字中陣亡了,
少有還在堅持的也只能寫下幾個沒意思的單字.
剩下的就只有乏味的官腔和文體,
失去了表達自己的意圖和能力.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