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6 December 2016

後半夜的爵士曲

思潮好像有一陣子沒有光臨了,
也許是在懲罰我對它的忽視.
然後在微涼的晚上, 在窗台上聽踏著bye bye blackbird,
它從窗邊的夾縫中偷偷的走進來,
靜靜的走進我的腦海裡, 像從沒離開過一樣.



深宵的時針剛劃過了十二點的刻度,
漫不經心的向著沉默的黑夜慢慢前進.
看著漆黑的海的盡頭閃爍著一列金色的光,
樓下的路燈卻發放著暗淡無力的光,
像夜色吞噬了繁亂的鬧市, 只剩下天邊的星火.


Flamenco Sketches 在耳邊響起,
我想起了當年大學時期修過的爵士樂,
要我閉上眼去留意那緩慢節奏下的美.
它用盡了力氣, 在吹奏的音符間,
諷刺著白天浮燥的我, 又安撫著晚上不眠的我.


如果一首無人歌唱的爵士樂不夠入眠,
何不來一首Strange Meadow Lark,
聽Carmen McRae 用最輕柔的聲線,
像催眠曲一樣踏著琴鍵走進心坎裡,
讓人忘記難得的周末已經過完上半場.


Chat Baker也在後面語重心長的告訴我,
I Fall In Love Too Easily, I Fall In Love Too Fast.
忽然間, 氣溫好像突如其來的下降,
才意識到轉眼間分針又走完六十次,
而那個胡思亂想的我終於被旋律征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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