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六日, boxing day.
從這幾天的昏庸生活中, 我終於能夠從遊樂與虛擲光陰中,
抽了點時間, 補寫一下這幾天我是如何的從末日走過聖誕,
然後再對著即將來臨的除夕, 感嘆又過一年的失落感.
末日當天, 我仍然需要工作, 而進度是何等的緩慢, 以至我認為,
即使這只是個玩笑, 公司還是有需要安撫我們的情緒而放假一天.
公司也許意識到這個冬至末日, 特赦我們早點回家過節.
可惜當天我也只能算是準時離開公司, 然後順著人群坐車回家.
那天晚上與友人跑步去, 在中途看到塞車, 後來才知道有人跳橋輕生.
很巧合的日子, 很巧合的意外.
然後十二月廿二還是如常的到來. 而我決定去剪髮令自己精神點.
等愛人一起到旺角去, 飲一杯我們愛的咖啡, 再去看孤星淚.
果然是一部很熱血, 很感人, 也很有意思的戲.
我們吃了頓不錯的韓國菜, 再來點聖誕購物和夜宵,
這個特別的馬雅新年就這樣度過了.
周日的早上吃過早餐, 享受過友人弄的茶葉蛋,
我決定為了答謝他所以要帶他飲好飲的咖啡,
順道找間店修理一下他早上弄壞的電話.
夜幕低垂, 天氣也慢慢變冷, 也是燒烤一聚的日子.
在往大尾督的路上, 身體已經疲累不堪.
這夜我們吃了很多焦黑乾脆的美食, 和享受著寒風,
我們想起了那些年, 我們在Tasmania的日子.
我有點後悔沒和愛人一起來, 因為那裡四情侶,
卻只剩下我與另一位朋友形單影隻, 基情滿溢.
星期一, 我更後悔的是沒有請假,
全無戰鬥力的一天, 卻仍然要勉強著做資料搜集,
直到五點終於宣佈投降, 三個大男人happy hour去.
席中是對未來的一些抱負和過去的一些鬱結,
兩杯啤酒下肚就能夠變成了敢言的打工仔,
在這夜的飯局過後, 我們還會記住我們曾經承諾的,
我們還能在二十七八歲的時候, 爬到想要的位置嗎?
我們還能在二十七八步的時候, 到想要去的地方嗎?
星期二是聖誕節正日, 除了冰冷的天氣,
其實沒半點應有的節日氣氛.
當然, 我也不想親身見證人頭湧湧的盛況,
所以除了一家人去了吃早餐和快餐,
我只是瑟縮在客廳的一角, 很宅的玩著手機.
看到夜幕再一次低垂, 我換過衣服,
帶著因打機而過份用神的軀殼, 去找愛人吃飯去.
今夜我們吃炸豬扒飯和壽喜鍋, 然後吃甜品去,
這個聖誕夜, 很完美而浪漫地結束了.
到今早起床時候的渾身乏力, 我感覺到病魔的步步進迫.
我趕在早餐轉午餐的關鍵十一點叫了早餐,
然後在家胡亂的玩著遊戲, 再強迫自己外出,
要自己親手中斷這幾天荒唐的生活.
在巴士上昏迷不醒, 直到過站了才匆忙下車.
所有的咖啡店都擠滿人, 連我最愛的那家也排到店外,
我沒帶半點猶豫, 找了家星巴克.
外面看毫不顯眼, 裡面卻擠滿在溫習與上網的人,
而我也很幸運地和他們變成一伙, 點一杯americano和cranberry scrone,
懶理那些找尋坐位的路人甲乙丙, 寫完這篇平舖直敍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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