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8 December 2012
四十八小時, 我們該寫些什麼, 讀些什麼
從搬寫字樓那一刻開始, 恍惚這段日子,
沒有一個周末能夠好好的休息, 總是在心理壓力中過活.
也許有很多人在正常的工作沒有太多空餘的時間,
那些堆積如山的學習, 瑣事, 家庭問題, 聯誼聚舊,
都得等到一星期最後的四十八小時匆忙的處理掉.
我們胡亂的吃喝, 瘋狂的玩樂, 用盡每分每秒,
直到自己身心比工作天還要疲累, 然後每星期一再循環,
日復日, 年復年, 在不知不覺間渡過了幾個年頭.
昨天雖然是放假, 為了要陪伴將要考試的另一半,
心情還是處於未能完全放鬆的狀態.
繼續看關於意志力的書, 再看些文藝青年寫的文字.
我的意志力告訴我, 我需要動動被工作麻痺了的腦袋,
練習一下我遣詞用字的技巧.
正如親愛的告訴我, 這個世界寫得好的人太多,
肯寫的人也很多, 只要一刻偷懶,
忽略身邊的事物或者是疏於用筆尖記下情感,
那些感傷自己會在二十多歲死去的十八歲小朋友,
將會令到你無地自容.
然後這泛起我思想大海的漣漪.
我會問自己, 在周未的四十八小時裡,
有必要看一個別人的無病呻吟, 顧影自憐?
是否看到他們對身邊吹散一地的落葉而發表的偉論,
要有感同身受, 有他鄉遇故知的澎湃情感?
我是否需要為了買不到的那塊該死的切糕,
然後寫一篇"為什麼人生如此的杯具?"
對於這些文章, 其實我也有利益衝突.
因為我有時候也喜歡代入別人的生活中,
看他們最在乎, 最著緊的, 恰巧是自己最豁達, 毫不在乎的;
而他們最忽視, 最平凡的, 卻又是自己最執著, 守護到底的.
那種感覺像飲汽水, 很爽很痛快, 卻是極不營養,
少酌怡情, 多飲就覺膩了.
但那種心癮卻令我看完一篇又一篇,
咀嚼過量的形容詞和誇張的修辭技巧,
最後腦袋由工作的麻痺到另一種情感的麻木,
到最後心情沒有好起來, 反而給影響了.
所以說某人的解藥, 很可能是某某的毒藥, 看來所言非虛.
然後我又回到這四十八小時裡面,
要寫些什麼, 看些什麼才算是對得起自己.
始終人生沒多少個周未能夠虛耗.
我很認真的想, 竟然發現其實沒有定論.
也就是說, 為售罄了的門票而多愁善感,
其實也不見得有多傷天害理.
只少那是文字的記錄, 令那些有相同感受而不善表達的人,
在這個周末尋找文字慰藉的時候, 有些共鳴感.
我想起那些因為推門而引發的一連串有趣的討論,
想起了那些因為夢想而引發的正能量和真實故事,
也想起了那些平凡而感動的愛情和友情歲月,
當然還有大量觸景傷情, 緬懷過去的難忘回憶.
其實寫著寫著, 就像一部紀錄片, 把自己的思想化為文字,
等待日後的自己, 在未來空閒的四十八小時裡,
預留一條回到過去的隧道.
親愛的, 你, 又打算在這四十八小時裡面,
讀些什麼? 寫些什麼? 感受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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