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我倆着魔似的在聽著各式各樣的廣東歌, 而且聽到不少滄海遺珠: 林二汶的驚人, RubberBand的Ciao和C AllStar的留下來的人. 這些歌充滿著深邃的意義, 用歌詞把那些說不出口的, 慢慢地唱出來. 而在最黑暗最壓抑的日子裡, 我久違的寫作意欲也浮現了. 原來在大部份喜歡寫作的日子裡, 很多都是充滿著抑鬱的思緒和說不出的感受.
就像昨天偶爾吃到的拉布腸粉, 即使很普通, 卻像加了濾鏡一般令人回憶起那時的味道; 又像今天認真聽著的歌詞旋律, 即使未聽過, 卻像是個老朋友一樣娓娓道來這刻的心情; 更如早上終於買到的實體報紙, 即使很平常, 卻因為它的消逝而見證著時代終結的不捨.
如果世事真的能雨過天晴, 希望在明天, 那麼留下來的人, 又要見證歷史多少遍? 那些選擇離開的, 是逃避, 是重生, 還是帶著忐忑不安去面對更多的未知? 萬一有天我不能再寫作了, 成為行屍走肉的躺平族, 我會令天國的她失望嗎? 當一切都支離破碎, 卻又不能言明的痛苦, 在哪一邊也解決不了的坎, 還有人生意義嗎?
就讓文字加上他們的歌詞, 道別離開的, 撫平留下來的人, 好好的活下去.
許多人都相信離開的
人生走到該走的那時 痛著來話別
可知留低的與重生的 卻在這邊
只可接受 新生活的蛻變
人生走到該走的那時 痛著來話別
可知留低的與重生的 卻在這邊
只可接受 新生活的蛻變
即使費時一點 即使快樂不輕易
最後仍可遇見
説過在那一邊見 來待我出現
你繼續沿途歷險
我繼續尋求幸福了
那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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