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短暫天晴, 到了中午卻傾盆大雨. 如果相信天意的話, 那就像是一場哭不成聲的話別. 午飯的餐廳店裡的姨姨問我們有沒有買到報紙, 然後靜靜的給我們每一份不收分毫, 給我們留為紀念. 報紙上的專欄如一篇篇的訃聞, 寫著它的離去, 做最後的回憶錄.
我那一刻竟想起了當年的快餐店哈迪斯, 那是香港最風光快樂的歲月. 仍記得當新界的分店結業的時候, 灣仔還僅存一家可以去, 那時候我會長途跋涉, 只為了那獨有的薯圈和炸雞. 然後它悄悄地撤出, 即使有時聽到回歸的傳言, 但終究還是變成歷史的一部份被遺忘.
腦海又閃起了舊日好友的一段對話, 說起大家長大以後的夢想. 我倆都想用文字改變世界; 他想做記者報導真相, 我想寫故事記錄生活. 然後時光荏苒, 也許他會慶幸沒有成為夕陽工業下的工作者, 但如果那天真的追夢成了記者, 我想他一定有份親手報導今天的新聞. 那些年, 文字很簡單直接, 沒那麼多顧忌, 只為了想寫便去寫.
如果這是我們的低潮, 要我們學習面對無常, 死亡和道別, 就沈溺在這悲傷和失落的感情一會兒吧.
這種痛, 證明這一刻, 我們清醒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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