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很多漫長的時間, 是感覺很長的那種.
對我而言, 時間分開感覺很短和很長兩種.
短的多數是快樂的, 是忙碌的, 是很罕有的.
睡覺, 和朋友歡聚, 與愛人見面, 運動是短的;
長的多數是無聊的, 是痛苦的, 是有點鬱悶的.
工作, 無所事事, 站著通勤, 還有失眠都是長的.
今天很漫長, 也許是想對抗明天要工作的事實.
其實我不討厭工作, 只是工作當中的無力感,
和一些努力與否都影響不大的氣餒, 最令人煩擾.
這兩天就因為上星期五那突如其來的交易而坐立不安,
怕因此而犧牲星期六日無所事事的時光.
是的, 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要做, 只是想心懶一下,
然後很奢侈的故意不去計畫什麼, 浪費著大好的周末.
其實, 我也算是沒計畫中有計畫,
不然我不會星期六的清早爬起來,
在有微冷的天氣下, 和友人跑過死去活來.
我也許沒有計畫好就中午去散步,
最後變成我與愛人走到腳斷找計程車去.
但我喜歡即興, 在晚上找到個朋友,
聊些近況, 再去胡亂逛超市,
在黑夜中恍惚我才會有點心慌,
趕著在即將完結的一天, 寫下大堆情節和註腳.
偏偏在早上中午那些昏沉的天氣,
沒有令我有任何意欲去做事,
即使是那些我曾經說過要堅持的寫作.
然後, 我像年少時趕功課的中學生,
在夜幕低垂的時候, 才忽然有了感興,
要在這短短的兩三個小時,
經歷大半段的人生和生命.
今天看了很多文藝的文字,
又或者是玩弄成語修詞的文章,
我開始認同, 有些文藝是憂鬱惹出來的病,
是有病呻吟, 然後向全世界推銷自己的無奈.
我希望我所渴望的文藝, 不是鬱悶的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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